七、韦氏语呓 (第1/2页)
望出京兆,源自高阳。
韦语呓坐在冰冷的地上,闭门沉思了一夜:若我不姓韦该有多好,也不必成为他们争权夺利的牺牲品;若我生在寻常百姓家该有多好,也不必......
“娘子好。”那个教习宫女又出现了。
“你?”韦语呓有些不安。
“娘子,您带进宫里的侍从都被掖庭调走了,如今奴是您的随侍宫女。”那宫女笑了笑,连忙扶起她,“娘子刚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奴全然不知。”
“你叫什么名字?“韦语呓释然,笑着说。
“奴铭涵。”铭涵将她扶上了殿座,奉上了茶水。
“你跟个‘冷清’主子岂不是自毁前程?”韦语呓苦笑道,接过了茶水。
“娘子可愿冷清?”铭涵笑道:“娘子不愿冷清。”
“不得不呀。”铭涵叹了一口气。
“娘子可知历代宫娥中,娘子母家就占去半壁江山,好的能扶摇直上荣登后位,坏的能一落千丈残喘掖庭。”铭涵为韦语呓捏着肩,在她耳边说:“路有两条,娘子怎么选?”
一说到这,韦语呓就回想在韦府种种,原是庶出就卑贱至极,阿娘又是不得宠的,自己又是在误打误撞中有的,在家里受尽白眼和唾弃,要不是因为自己适龄进了宫,他们把自己和阿娘在宗祠上除其名的心都有......
“若我想,能?”韦语呓疑惑道。
话说一半,铭涵就深深道了个万福,说:“奴愿效犬马之劳。”
“我凭什么信你?”韦语呓狐疑。
“娘子,翻身机会就只有一个。”铭涵添了一句,“我只求来日娘子得势,让我取代陈尚宫之位。”
“这?那好。”韦语呓笑道:“一人得道,自然鸡犬升天。那你如何帮我?”
“娘子,就请投诚于贵妃,打压淑妃......”铭涵奸笑道。
“放肆,你可知这有违宫规。”
韦语呓骂道,毕竟年少,毕竟胆怯。
“娘子若真想有所作为,就请如此。”
铭涵深深道了个万福,便退下了,剩下韦语呓在冰冷的殿内空想。
韦语呓不解:为何淑妃鞭及阖宫却不去攀附,反要去巴结一个空有童颜美色的宠妃。
“只因她是杨复恭的养女?”
韦语呓还是想不明白,但还是讨好先吧。
“郎君,韦氏已上钩。”
铭涵笑着说。
“那就等她掀起涟漪了。”杨复恭奸笑道:“铭涵要好好引导......该去上朝了呀。”说完便上了步辇消失在前方。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也许就是如此吧!至尊想要的,杨公偏要从中作梗。
“花娘子好!”
只见泼墨带着夏花来到了启华殿。
“夏花可带了什么东西给我?”
嫣儿看到夏花双手靠背,许是背后藏了什么东西,就笑着问了句。
“小奴新制雪婴儿,娘子可尝尝。”
夏花笑着从背后拿出一盘雪婴儿放到桌上。
“雪婴儿?”嫣儿狐疑地看了眼那菜肴,又看了眼夏花,又看了眼泼墨,又笑着说:“夏花这双小手竟能做出如此精致的菜肴?”
“娘子还别不信,我亲眼看着夏花一手完成,无旁人经手。”泼墨笑着举起夏花的手,“这手生下来就是当尚食的呀!”
“就知道耍嘴皮子,也没见你正经下厨给我看看。”嫣儿听了笑了笑,这才安心,吃了一口,“泼墨你也学着点!”
夏花看着嫣儿吃的津津有味,十分满足。
“夏花小师傅,可愿收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
夏花大笑:“泼墨姐姐既然不成器,还不如等着吃现成的!”
嫣儿听了,笑得差点把嘴里雪婴儿喷出来,“是呀,泼墨做厨,实在是暴殄天物。”
泼墨羞红了脸,说:“不与你们在此说笑了。”说完便气冲冲地出去了。
“瞧瞧,她还跑了!”嫣儿大笑,夹了一筷子给夏花,“小夏花你也尝尝。”
“听说娘子欺负了我家妹妹?”
伏案笑着走了进来,背后跟着个羞红的泼墨。
“可不是,说了她两句,竟跑了出去。”嫣儿笑着说,“也别恼了,都过来吃夏花做的美味!”说完,几个人都围在桌子上,你一口我一口的,三两下盘子都空了。
“夏花呀,以后没事多带些吃食来这儿,我们家娘子可想你了。”
泼墨讥笑道。
“你也可劲酸吧!待我选个良辰吉日,定把你送进司膳司。”嫣儿笑着说:“再把我们小夏花换来,夏花你说可好?”
“姐姐你看她!”
泼墨哭笑不得,拉扯着伏案的衣袖。
“泼墨姐姐那么舍不得花娘子,我怎么好意思来呢?”
夏花看了看泼墨笑了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泼墨你也是,怎么连孩子都不如?”嫣儿笑着说:“你也出来有些时候了,泼墨快送她回去......过几日再来呀!”
嫣儿拉着泼墨的手又拉着夏花的手,把她们牵在一起,看她们快出门了,有说了一句:“以后常来呀!”
夏花回头一笑,如此天真,如此烂漫;四目相对时,如此纯粹,如此美好。
“姐姐,妹妹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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