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追往事 (第1/2页)
端午过后,夏日炎炎。“今日太阳真毒。”嫣儿笑着说:“快拿些酥山来!”
“妹妹怎么不吃贵妃红了?”如梦笑着说。
“贵妃难当。”嫣儿苦笑。
说话间,伏案便端上一盘子酥山上来。“姐姐,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很可怜又很可恨?”嫣儿笑着看着如梦。“此话怎讲?”如梦惊讶地看着嫣儿。
“妹妹先丧子后弃夫,着实可怜。害姐姐与他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实属可恨。”嫣儿看着惊讶中的如梦,浅浅一笑。
“妹妹说些什么胡话?”如梦笑着说:“自你入王府的那一日起,我便看出你可爱之处。”
“可爱?”嫣儿笑着说:“且和我说说怎么可爱?”
“这些东西怎能三言两语说尽?”如梦笑着说,舀了一勺酥山。
“反正你与我便是要在这殿内熬一整天的,闲来无事便信口胡诌呗!”嫣儿盈盈一笑。
“那便与你说些真心话。”如梦抚着自己的日益增大的肚子,笑着说。
“好好!”嫣儿笑着说。
“当初听到你的名字,便觉得这名字好艳丽,一见本尊,果然人如其名。”如梦看着艳丽的嫣儿笑着说。
“艳丽?可是说我妖姿艳丽?”嫣儿嘟着嘴,笑着说:“听阿爷说,是一道姑为我取的姓名,我也是在云泥观里被捡到的。”
“有艳非妖。后又闻你与百花同生辰,启华殿又是繁花似锦,便觉得你是花神转世。”
“那道姑也这么说,说一女施主在百花丛中生下我便离去,那是正值花朝节......不过那道姑仙游四海去了,如今也找不到她了。”嫣儿无所谓。
“几次交谈后,便觉你能说会道,又嫉恶如仇,语出刺骨,不知道的以为你口蜜腹剑,其实是嘴硬心软罢了。”如梦歇了歇,又笑着说:“还有便是见你受挫后如此潦倒,便知你从小顺风顺水,许是身边人都将你捧到天上。”
“姐姐别打趣我了,只不过看开了,看透了罢了。”嫣儿笑着说:“现在便由我来说说你吧!”
“愿闻其详。”如梦笑着说。
“听他说你礼佛,便是心善之人,他又重道抑佛,可见他爱你之深。”嫣儿笑着说。
“妹妹说笑了。”如梦看着她。
“姐姐醉心诗书,早自成一家,只是姐姐不愿多说些什么,一直惯着我在姐姐面前班门弄斧罢了。”嫣儿又笑着说。
“伏案,可是这酥山之中浇了蜜,为何妹妹嘴上净是些奉承话?”如梦对着门外的伏案说,伏案只是笑笑。
“原是我放肆了,怪不得伏案。”嫣儿笑着说:“姐姐和我讲讲你和他的事吧!”
“你不是不愿提他吗?”如梦笑着说。
“我想知道我与姐姐相差多少。”
“妹妹自然优于姐姐。”如梦笑着说。
“怕是妹妹要落后千里了。”嫣儿笑着说。
“罢了罢了,嫣儿可听着,只不过我讲完之后你便讲讲你和他的事。”
“一言为定。”
“早先不是与你说过何家家道中落,之后阿爷怕南诏攻陷定边军会殃及梓州,便带着全家移居成都,而我破瓜之年便没了阿爷,与子衿流落成都,道袍加身在玄中观......”
话音未落,嫣儿便插了一句:“姐姐如同才女薛涛,道袍加身,饶有趣味。”
“我哪有那才情,只不过是为了便利谋生罢了。”如梦笑着说:“之后中和元年,僖宗幸蜀,因缘际会下便遇到了他......”
“姐姐又何时改信了释迦摩尼?”嫣儿笑着又问:“那时阿爷将我紧紧护在身边,见到他的机会也少,之后又没去问......又是什么因缘?”
“只不过一饭之恩罢了。”如梦看着她说:“穿道袍只是形势所迫,阿爷阿娘信佛,我也便信佛......不知他是否安好?”
“他?”嫣儿苦笑道。
“好了好了,现在也该你讲讲了。”如梦笑道。
“我的故事没什么好听的。”嫣儿笑着说,准备逃跑。
刚一起身,如梦便将她死死按住,说:“你把我的故事尽数听去,现在你便好好坐着与我讲讲你的!”
“好了好了,便与你讲吧。我,儇哥,他,伏案泼墨,在宫中玩着长大。起初我和儇哥更为亲近,伏案泼墨与他更为亲近。随后也是因为些琐事,我便不与儇哥玩耍了,之后才和他亲近起来。”嫣儿看着她。
“宫中却有几阵风传你与僖宗亲近,看来真是空穴易来风呀!”如梦笑着说。
“可不能尽信宫中的流言蜚语,确实我与儇哥亲近,但止于知己,并不像无聊宫人们捕风捉影所说的什么私下苟合......”嫣儿那双诚实的明眸闪烁着,“确实儇哥也曾想过将我礼聘为妃,可最后还是被阿爷一口回绝了......”
“没想到,妹妹还有如此姻缘。”如梦以同感看着这个有故事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