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十天干、十二地支 (第1/1页)
面前的红衣美男,丹凤眸带着戏谑,一袭红衣如荡浅水,泪痣一颗惑神媚世,玉指纤纤不染素秽挥袖落下那些个银针,重新装整好放在针袋内,带着一丝不合年纪的调笑,“殿下可要收好了。”
那若有若无、若隐若现的触感酥麻如电如绒羽挠着手心,惊怵着,小手不由猛地抽出,凤眸微染怒意,隔开老远,瞪着这看似妖冶却满是戏谑的男子,语气微带冷寒,“君临渊,请自重!”
丹凤眸妖冶无双微愣,倒是没了那份戏谑,反而带了一味讽刺,“自重?”
他倒是不知这一开始便占尽他便宜的小个子会明白何为自重,原本来此处带有的目的一瞬化为乌有,红衣袂伴着清风透出媚骨酥柔,丹凤眸深邃似是欲从我眸子中打探实虚。
纵然一开始有些倾慕他的绝色无双,此刻因着那双充斥冷意的丹凤眸看得有些步子后退,平缓着随着他步近带来的威压,镇定吐词,“如今桃花三月,你既已欲竞选太子太师一职,便是该当多花些心思在接下来的各场比试之上,而不是溜进宫内求我徇私舞弊。”
君临渊好看的丹凤眸微眨出弧度,睫羽泛着微光,丝毫没有被我戳破的哑然,“殿下可真是无情,说变便变,方才且是还唤着临渊‘大哥哥’呢。”
我不禁语噎,许是这一个多月一直待着东宫练习银针之术,没有人伴,没有人陪,一开始见了自己犯下难堪的果,便难免有些耍着小孩子脾性,但也不尽然如此。
从他的眸中,明明戏谑,却渗着深暗混杂难明的怖人,以至于方才忘了他无缘无故来此的目的而想着法子寻他乐子。愣了愣,脸色灰沉沉噘着嘴,“那也好过天象,不会说变便变。”
他倒掩袖轻笑出声,“殿下倒是真是不知天干地支,星宿变幻。”
见我凤眸中有着对他话语中的渴望,丹凤眼微愣,原本的玩世不恭成了一派严肃,红唇淡淡飘过缕缕记载,“十天干、十二地支,前人有云:‘天干,犹木之干,强而为阳;支,犹木之枝,弱而为阴。’”
“天象若变必有预兆,白虹贯日预兆人间将要发生异常...”
耳边摩挲着他如黄鹂清脆又夹带磁性的声音,倒是记下了不少,点了点头,开口道,“今日天色已晚,你明日再来吧!”
君临渊嘴角勾起一丝浅笑,“你倒是别具一格!”
明知他的目的,却愿意引狼入室。
脑海里过滤着他说所讲,兰息薄唇轻启,“不过是对你所讲偏颇感兴致罢了。”
目送他远去,倒是想起之前置于朱雀阁娘亲所绘的仕女图和天穹佳人图,小个子翻身入了宣乐宫,正巧听着底下的奴才奴婢议论着吕家上下因贪污受贿、卖官鬻爵满门抄斩一事,心下不禁一惊。
如此一来,德妃除却宫中掌管后宫外再无实权,而前几日这便是缘着瞻齐皇藉着‘紫行年满五岁’为由的筵席上请来了本远在各州郡的吕家老小,刚来没几日便是将人关押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