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梁凤和番外篇—黄粱一梦,为欢几何?(2) (第1/2页)
殷青萝目光扫了扫内室微微动静的人儿,唇角勾起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女帝,愿你江山无忧啊。”
一抹红衣翩然而至,快一步地拦住殷青萝,丹凤眸好整以暇地打量过,忽而掩面妖媚嗤笑一声,“殷家恐怕难以自保了,殷家所谓的女主人。”
殷青萝面色有些难看,但眸中仍旧是深情款款的诚挚,“渊侧妃,我殷家以百里城池为聘,你看意下如何?”
凤眸死死盯着他二人的互动,也不知是在意还是什么,就是不肯就此离去。
“殷大人怕是忘了,临渊上次赴宴时,明明白白地拒绝过大人,大人怎地就不长记性,还跑到妻主这儿闹。”
红衣翩跹随风轻拂,肌肤如凝脂白雪看得殷青萝有些嗓子痒,丹凤眸微睁,其中的锋芒似是能将人一箭射穿。
他的声淡淡地却掺杂一丝讽笑,“妻主若是不高兴了,临渊也会不高兴。”
“临渊若是不高兴,殷大人你的身份…”
殷青萝面色铁青,她只给他一人说过的身份,如今却成了男子手中反驳的利器,她重重挥了挥袖摆,“随你!”
梁凤和不自在地看了一眼君临渊,触及她的视线,他的寒霜面色释了冰消融了大半。
她这才看到原来在她眼里的妖媚男子除却魅惑以外还有些其他什么暖心的东西。
君临渊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妻主这是感动了?”
梁凤和微愣,喉头刚想说什么反驳。
君临渊指腹抵着不让她说话,蹙着眉唇角却扬起笑意,“妻主不必说什么伤害临渊的话,临渊知道,妻主的话得反着听。”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对这个人就是有种本能的排斥,可当她想赶他出宫,他以死要挟时,偏生她也会心痛。
并不知道她想些什么,君临渊一把拉过梁凤和的手,轻轻呵了一股子热气,翩然一笑,“妻主,临渊带你去看这些日的奏折可好?”
一股热流涌上她心头,她也没拒绝,跟着男子的脚步便是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鼻梁间萦绕的是他身上若浅若无的海棠淡香,并不如他本人一般妖娆妩媚,而是一种很让人舒坦温适的芬芳。
“哎哟!”
被撞个正着,朝九摸了摸头,一股子精神劲儿便是往外撒着,“大胆!#¥@*。”
她正说着一堆胡话,就瞥见自家皇姐带着自家的皇姐夫往御书房的方向赶去,悻悻然低下头承认错误,“皇姐,是皇妹的错。”
“不小心撞着了渊侧君。”
君临渊揉了揉被撞得微微生疼的胸膛,拦住了正要出手教训的梁凤和,不打紧地笑了笑,“不妨事的。”
有了这么个意外,朝九也便嚷嚷着要一起去御书房看些好看,只是方翻开没多久,便蹙起眉头来,“这些什么跟什么呀,那么多…”
听见她的抱怨,梁凤和微微无奈摇头,这丫头…
君临渊倒是性子极好的模样,拿起一捧奏折便是照例在桌前批阅着,丹凤眸间是罕见的认真。
朝九这丫头却是不依了,一把夺过君临渊面前的一封奏折,嚷嚷道,“后宫不得干政,皇姐夫你这般怕是会扰了皇姐朝堂清静的。”
凤眸微愣,这样一个明白的道理,她理应是知晓的,但为何她感觉这是长时培养出的习惯,记忆中,她好像一直如今默认着。
但却总想不起源头在哪儿…
红衣微拂掉衣袖,指白毫不费力便从朝九手中夺过奏折,丹凤眸中依旧是那般认真,仿若身旁本就淡无人烟。
朝九嘟嘟嘴,只能来缠她。
她拉着梁凤和的衣摆,不依不饶,“皇姐,朝九也要找一个像皇姐夫一样不畏惧世俗眼光的侧君。”
梁凤和点着她的琼鼻,调皮地也刮了两下,“明日擢众女官家中的少爷们入宫,你一个一个挑。”
朝九却不开心了,拽着也不管不顾,直直将衣摆拽出了皱巴巴的形状。
许是察觉到这些,君临渊重重放下奏折,冷冷的寒光自眸中射出,打在了朝九杏眸中,“十米。”
朝九愣愣地看着君临渊,似乎没有明白他什么意思。
君临渊强忍着怒意,一手拂过毛笔,一手拂袖,毛笔便赫赫然打在朝九眉心处,将她好巧不巧弹到了十米之外的位置。
他便优雅收了袖,一手捧着一封奏折,奏疏滑落余下的在衣带之上,倒是多了几分翩翩之意。
凤眸中染了些许无奈笑意,朝九本想撸起袖子、挥起拳头同君临渊大干一架,见到这幕也就撇了撇嘴,“成成成,你夫妻二人情深意厚,旁人掺和不进去,行了吧?”
这句话虽是对着梁凤和说的,朝九目光却扫着君临渊,见着他眉目间微微柔和起来,方拍了拍胸口朝门外走去,笑着回头,“皇姐,朝九想公开招募夫婿。”
“!”
凤眸微微一怔,便是化为一潭软水柔而不腻,唇齿缓缓吐息,正要说些什么,海棠席卷梅香而来。
红衣拂过脖颈,丝丝绒绒的触感惊怵得她浑身一颤,瞳孔骤缩,对上一双深情的丹凤眸微垂,泪痣衬得他有些暗自神伤。
带着暖香的气息汩汩打在她耳鬓,语气带着一点委屈,“妻主…这是…顾着朝九皇妹…便忘了临渊了吗?”
饶是梁凤和平素在后宫中穿行自如,此时脖颈上传来的汩汩酥麻也是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满脸的羞愤,唇舌打着结巴,“我哪有…”
此时的始作俑者早已离去,御书房里除却一堆杂乱的书,便只剩下伊人在后。
瞥见梁凤和耳根子红了个透,君临渊实在看着可爱得紧,指白拂过她娇艳欲滴的花颜上,一一掠过,声音轻呵呵地,“妻主方才还盯着临渊,可朝九皇妹一说那话,妻主就移开视线。”
“莫不是妻主也有公开招募郎君的意思?”
君临渊的声很柔很媚,听得梁凤和浑身起了不止一层的鸡皮疙瘩。
她羞愤地连指头也不知该放哪儿,紧咬唇舌道,“我没有…”
想起她压根没有他所说中的半点意思,梁凤和瞬间挣脱开君临渊的钳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禁锢住,指白勾起他下额,凤眸中流露笑意,“渊侧妃吃醋了。”
一句肯定句,君临渊也未反驳,修长指节撩拨着自家妻主垂悬下的墨发,轻轻一带便是将人拉下,梁凤和始料未及,结实的唇印便烙在他唇上。
他嘴角勾起一丝颠倒众生的笑意,另一只手也不曾老实,一点一点划过拨开她的皇袍,娇媚的声婉转而充满蛊惑,“这醋…得和妻主一起尝才不涩,妻主认为…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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